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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VO】老

“他们只是像任何一个普通人那样老了十几岁的Viggo和Orlando,只是共同怀念着那一年无忧无虑的新西兰。”

林旻烨:

短篇 关于去年戛纳的脑洞 现在才发我也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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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山而建的白城岿然不动,在飘摇风雨中屹立了千年,不减光华。

 

 

 

Legolas骑马走过一条条热闹繁忙的街巷,看百姓忙碌幸福地工作生活。街边一些老人认出了这个不同寻常的精灵,颤颤巍巍地停下手中的活,向他脱帽行礼。“这就是王的精灵朋友,那位箭无虚发、以一敌十的精灵战士?”“作为伊露维塔的首生子女,美丽的精灵能拥有不朽的生命真是让人羡慕呀!”小声的议论在人群中涟漪般漾开。他们纷纷驻足,好奇而尊敬地望着马上的精灵。

 

 

 

Legolas赧赧地笑了笑,点头向他们致意。双腿一夹马肚,催得战马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山顶的王宫。“要是因为我而堵塞了街道,引得治安官来疏散他们,那真是太不好了。”他这样想着,在宫门前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进了宫殿前的广场。

 

 

 

广场中央的白树因着王城兴盛,一树白花长开不败,似是不融的皑皑白雪堆满枝头。站在树下,轻轻抚过洁白的树干,手像是穿过了流淌着星光的清澈溪水。他记不清上一次像这样站在树下看一树繁花是在多少年前了。作为一个密林精灵,在和无数的草木攀谈后他发现,只有在和这棵树对话时,才有沐浴圣光、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让马等在阶下,自己轻盈地登上一级级台阶,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了大殿门前。还未进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坐在王座上的、孤独而伛偻的王者。他微阖眼,低垂头,像是不能承受雪白头发上那顶王冠的重量。

 

 

 

“王,殿下到了。”侍从附在他耳边低语。王者从睡梦中被惊醒,猛地一颤,睁开眼茫然地环顾左右。侍从又重复了一遍,他才眯着眼睛,看清了不远处站在门外的身影。

 

 

 

“哦,Legolas,我的朋友,快请过来。”他撤下了侍从,伸出手招他前来,心底却暗骂道:“该死,才一会儿工夫怎么又睡着了!”

 

 

 

最让Legolas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年事已高的王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就像过去的每一次搭肩拜托他什么事那样,用写满了希冀与恳求的目光望向他的眼。“Legolas,”王缓缓开口道,“我多么地怀念当初游侠的生活,和你一起用足迹丈量这片美丽的大陆,走遍每一个角落,风餐露宿我也甘之如饴。可是现在,别说探险了,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骑过马了吗?这顶王冠这个王座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的双腿我的双手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只能在午夜抽出安都瑞尔,一遍遍拭擦仿佛第二天就能派上用场。但现在,我连挥动它都要费好大力气。你说,我是不是老的没用了?”

 

 

 

Legolas愣了愣,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这个暮年王者,只好轻轻摇了摇头。“既然如此,”王突然转悲为喜道,“我们去骑马吧!我知道哈苏风就在阶下,我都好久没见过它了。”说着,就拽着他外跑。力气之大,不禁让精灵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梦到几十年前了。

 

 

 

快步来到阶下,王执意要自己上马。站在他身后,Legolas紧张地盯着他抓住缰绳哆哆嗦嗦地爬了上去。见他终于端坐于马上,才小出了一口气。王突然狡黠一笑,猛地一拽缰绳。仰天一声长嘶,马应声站了起来,向天空踢蹬着前足。Legolas忙跳开一步,却眼睁睁地看着王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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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li从梦中惊醒,发现乘务小姐正抱着毯子站在一旁,略带歉意但又笑容可掬地表示刚才飞机遇到了小气流有点颠簸,打扰了他的休息,并询问是否需要毛毯。Orli礼貌地拒绝了她的好意。他可不想再陷入这个可怕的梦中。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梦到相同的场景了。相同的开头与相同的结尾。也是他第三次像从梦中惊醒,身心俱疲且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状况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在为接下来的行程感到紧张。虽然出于对自己健康的自信而更偏向于后者,但如果真的有人这样为他解梦的话,他一定不会承认。

 

 

 

“放轻松,伙计。”他对自己说道,“你不过是去见一个老朋友。”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他使劲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却发现自己的皮肤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得松垮。虽然多年来一直在折腾自己的外形,要粗糙要硬汉要实力派,但当真切地感觉到皮下的胶原蛋白在不可挽回地流失时,还是觉得很心疼。虽然当初留着莫西干头、黑眼粟发的自己让看过电影的粉丝大跌眼镜。但那只是惊讶。若是看到几十年后满脸皱纹的自己,只怕会失望到马上回家清空硬盘吧?想到他们气急败坏像被骗了似的表情,Orli不禁笑出声来。“可别真把自己当成那个不老的精灵。”他又想起了那个脏兮兮的人类,那个不修边幅的游侠,那个在王座上昏昏欲睡的人王。“不知道他老了又会是什么样子。”

 

 

 

戛纳。初夏的海风甜腻而温柔。棕榈宽大的叶片在风中摇曳,洁白的沙滩被镀上一层玫瑰金。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坐在观众席里,有那么一瞬间Orli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像个马上要和自己仰慕已久的偶像见面的女高中生那样。他觉得快要对自己发抖的手和脸上不住收缩的笑肌失去控制了。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自己的偶像,人生导师、亦父亦师亦友,是个值得自己用上一切最美好的词去赞美的人。他使劲搓了搓手,又揉了揉有点笑得发僵的脸。

 

 

 

后方的观众席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与掌声。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其他人一起转过头去。他觉得自己的笑肌又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

 

 

 

看着他优雅温柔的带着小演员们来到台上,Orli突然很想抱怨舞台的灯光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把台上那人的金发都照得发白,白的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和寻常电影首映一样的流程,主持人照例就创作意图和幕后故事等问题进行了提问。现场的气氛因几位小演员天真直率的回答而被调动。Orli撑着下巴在台下静静地听着。他听得很认真,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声音与十几年前的微小差异。虽然都是梦呓般的温吞,但从前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说给自己听;而如今却被赋予了一种可以跨过无垠的沙漠和海洋,穿越时光与洪荒,只为附在你耳边轻声低语的魔力。Orli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快将自己拖入昏睡的念头甩走,却忽然听到了主持人口中自己的名字,吓得猛然抬起了头。

 

 

 

只见台上的老V罕见地、飞快但又略带口吃地隔空向自己抛来一句话。“是这群孩子们强烈要求我请你来的。”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把话筒递还给主持人。

 

 

 

Orli觉得全场的目光和镜头都在一瞬间找到了自己。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恰当地回应些什么,只好冲台上那几个为自己的到来而欢呼雀跃的孩子调皮地招招手,又把半张脸埋进了手掌。“口是心非的人类。”他在心里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却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

 

 

 

像是长期躲在地下挖洞的小鼹鼠突然被人挖开了头顶的泥土、一下子暴露在了阳光下。他觉得这一刻的久别重逢不该有那么多刺眼的聚光灯和目光。该是黑夜,该是月光;该是新西兰无人的丛林,该是齐腰深湍急却不凶猛的小溪;该是片片蓊郁的银蕨叶,该是那只老式照相机时有时无的闪光灯。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看着。没有年轻气盛时夸张的撞头礼和恶作剧,平静地读着对方用十几年光阴、写在眉眼间写在皱纹里的风雨经历。脱下戏服,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勒马回首的人王,他也不是那个超凡脱俗挽弓搭箭的精灵,他们只是像任何一个普通人那样老了十几岁的Viggo和Orlando,只是共同怀念着那一年无忧无虑的新西兰。

 

 

 


11 May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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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清鸣林旻烨 转载了此文字
    “他们只是像任何一个普通人那样老了十几岁的Viggo和Orlando,只是共同怀念着那一年无忧无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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