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清鸣。帝都人,现居米国,攻城狮+程序员,然而沉迷于社会学和历史。弹琴的。酒饕烟枪,枪迷刀痴,最近在学以色列格斗术。游戏狗+足球狗。宝利来玩家。耳机宅。会调酒,一个厨子,整理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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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主要放文 + 刷足球。
荷兰国家队主队五百年不动摇!几乎一切对足球的爱都来自于对破荷的爱233。
俱乐部主队基本是渣团和破车,还有国安。对于竞竞、巴黎和大矿有源自于球员的爱。
基本是“足球球迷”,踢得好+精神专业的球员和具有凝聚力的队伍,我都喜欢的233。

谢谢你的停留:D。
 
 

【温民】睡梦中你成为了一片大陆(上):好梦如旧

⦁温民现实向,大概些从声带手术到Rainy Blue这一段的故事。如果有时间上的bug请指出233,二金提及,5HINee。

⦁我从11年末入坑开始大概写过1个多M的闪团文233,大部分是坑所以没有放出来过,都是现实向,因此用笔记录过闪团的一路和自己的感触,有一些算是继承我之前写过的文的设定(不过都不影响阅读!)

⦁温民还是有人在产粮的!想把自己之前写的也逐渐放出来233。

⦁本来是想写一篇队长的工作室和工作室请泰民来玩过的梗,还是主要想开车炖肉的那种,这是铺垫,然而铺垫太长了233就变成了这样233。这先当上篇吧233,还会有下篇。

⦁标题来自美国诗歌,《Asleep you become a continent》by Francisco Aragon, 翻译来自微信号:光储

2014.08

    李泰民头号粉丝金钟铉是全程看着李泰民准备solo歌曲的,这包括参与进录音室的工作人员里,给出自己的建议。他对于李泰民的每首歌都非常熟悉,但即使如此也会在看现场打歌的时候被惊艳——四溢的妖气,绝对的自信,溶于音符节奏之中具有强烈表现力的舞蹈,摄人心魂的强烈存在感。

    果真是一个神人。头发放下时那样的眉眼柔软安静美好,头发一撩,气场就爆炸。

    特别是他的嗓音,仿佛蛛丝,不动声色又具有蛊惑的侵略性,根本无处可逃。

    而金钟铉在多听了几场,在起初地惊艳褪去之后,作为歌手的神经让他敏锐地意识到一些技术层面的事儿。比如这个发声的习惯和方法真是跟他熟悉的另一个人如出一辙。

    “你听那小子的舞台了吗?”他在深夜发短信过去。收件人正在声带手术的修养期,短信几乎是秒回。

    “当然。”

    “他发声方法跟你真像啊。”

    “那是,我教的。”

    金钟铉从语气中解读出蜜汁显摆,突然有点不想回复了。

    他躺在宿舍里,李泰民难得地呆在他旁边的床上,坐在床上抱着电脑,陷入自己的网络世界里。金钟铉突然想跟这个人提同样的事儿,所以他开口了,语气很轻松的,仿佛是最不经意的一句评价:“你的发声方法让我想起老头。”

    李泰民没说话。

    金钟铉以为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听见,翻了个身朝向李泰民,想出声引起他的注意力。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李泰民不仅听见了,而且听进去了,眼神变得很悠远,仿佛陷入什么良久的回忆里。

    “是啊。”那小子过了一会儿开口,“都是他教的。”

    这话说得语气太沉重了。金钟铉再仔细一看,发现李泰民的眼角甚至有一点湿。

    金钟铉只想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李泰民的人生里只有非常有限的几次这么情绪激烈道溢出的时候——这毕竟是个在演唱会上,在几个哥哥哭成傻逼的时候微笑着拍着他们的肩膀并跟饭讲话的人。他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李泰民,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合适,只希望李泰民既然自己开了这个头就能自己开口说下去,不让他真是要愧疚地想要neng死自己居然开了这么个话头。

    李泰民现在心里也很爆炸。他并不熟悉这样情绪强烈到不能自控的自己。那个人的手术已经过去两个月,最艰难的时候都过来了,他也自己在最疲惫的深夜放纵负面情绪静静地思考了所有的最坏的可能,他也自觉能面对李珍基的所有负面情绪,虽然那个人一次也没有让他面对过。但金钟铉这么一句话,他竟然就一下子绷不住了。

    是啊,从开声的习惯,到飙出高音的方法,甚至到后续保养,都是那个人教的。那时候首尔的深夜,公司的天台,混合着马路上的汽笛和轮胎声的夜晚的歌,他都是多么感激和多么想念,多么不想失去啊。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说不出话,无声地吞了一会儿空气,等那一股强烈激荡的情绪过了,才转向金钟铉露出一个抱歉的笑。

    而金钟铉的表情并没有缓和多少。他作为一个情商爆表的男子,多多少少也猜出了点什么。

    “你担心他?”

    “能不担心吗。”

    金钟铉被怼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这说得简直是废话。

    “呃……”

    李泰民抱头冷静了一会儿,想了想觉得自己还不如跟金钟铉聊聊这事儿,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钟铉哥。”

    “嗯。”金钟铉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一路看着李珍基自从声带手术之后就跟李泰民之间有什么不对,但是大家都太忙了,尤其是那两个人,他自己也无从助攻。到此时此刻,虽然是无意的,但他终于有个契机了解这件事,并且试图改善它了。

    “我……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不跟我们说。”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越自己没把握的事情就越不会跟人说啊……何况还是这么重要又谁都没把握的事。”他们成为兄弟快十年,对于彼此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法面对人生危机都了若指掌。比如李珍基,这就是个打死不肯被别人担心和照顾的人,越艰难和自己没底的事儿就越自己解决。不过也因此,这个人是整个团队里最让人放心的存在,而金钟铉夜深知李珍基就是想成为这样的人。

    “就……感觉不太一样。我知道大家都难受,都希望都他好起来,甚至我们都不敢讨论最坏的那个结果。但我觉得……你想想,如果是基范哥呢?”

    金钟铉想了一下,然后觉得不寒而栗。

    真正的不寒而栗。他就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这个可能,就觉得自己动弹不得。

    李泰民歪头看着他,欣慰地觉得他应该是明白了。

    金钟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兄弟和带着人生挚爱这一层含义的兄弟到底还有一点不一样。比如他和李珍基之间那份硬朗坦诚的脊背相抵,到了李泰民和李珍基哪里,多少就会因为那份独一无二的存在感而拥有一些绕指柔。

    金钟铉顿了顿,又说:“是不太一样。疼在自己心里的感觉。”

    “对吧。喜欢一个人真的能体会到他的痛苦啊。”

    “说不定还是加成过的,毕竟还有我们自己吓自己的成分。”

    “嗯,我倒是觉得,不可能比现在地他更难受。我都不敢想他什么心情。”

    “你也别想了。我觉得他肯定不愿意你想的。他费这么大劲每天都显得很正常,你也就别戳破了。你就……他说什么你听着么,就挺好的。我觉得……他现在最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可能就是你。”

    “……卧槽……”

    “咱们不都是吗?只想给喜欢的人看最完美最啥都会啥都好的那个自己。”

    李泰民无奈地想还真他妈是。就像他在12年突然开始抽丝剥茧,一鸣惊人,近乎莽撞地蜕壳成长,有一部分是源自于,他想与那个人比肩,成为真正互相交付未来和人生的对等的人,而不是像从练习生时候开始的那样,以暧昧的身份接受那个人的关怀。

    “所以就……好好干呗。”金钟铉浅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当事人两位爷是怎么回事儿,但他自己有种突然想开了的感觉。既然大家都是这么独立自主的人,那就干好自己的事儿呗,就是对对方最大的支持了吧。“让他骄傲。”

    “那肯定的。”李泰民怼他,心里暗暗地想着,要不你觉得拍MV拍了17个小时的那次我怎么撑下来的。

    17个小时那次是李泰民人生唯一一次体力和精神力的双重透支,差不多到14小时的时候整个人恍恍惚惚浑浑噩噩,脑子里都是闪回的拍完之后睡个三天三夜然后跟哥哥们大吃一顿,不知道钟铉哥来看了一下回去了没有,啊珍基哥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要好好干啊,这样的内容。

    他自己在采访里说想到成员们觉得还能坚持一下,这含义倒不是觉得慰藉,更多层次上是,干完这个会有好的我喜欢的人等着我并给予正面的吐槽,以及,身为此间一员,肩负这个团名,不能让大家失望啊。

    他翻了个身跟金钟铉说我睡了,心里倒也着实痛快了一点。

    是啊,除了祈祷之外并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在自己的工作上做到最好。

    他看着我呢。

2014.06

    李珍基躺在病床上睡不着看着天花板的时候会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这四分之一人生危机来的真是有点汹涌。

    14年,他正好二十五岁。12年他面对了自己看着长大拥有复杂情愫的弟弟飞速地成长,在一段时间的摩擦之后互相交付未来与人生。13年的时候他跟兄弟们度过了忙碌和消磨到恐怖的一年,在Everybody封神之后终于走上巅峰捧回最高荣誉。然后到了14年,他就突然开始面对身体的各种故障,还过去这么多年欠下的健康债,然后到不久之前,他进行了一场会改变自己后面四分之三人生的手术。

    真是猝不及防,十分危机,而他到现在还有点不知所措。

    他在进手术室之前都忙着跟公司交流,安抚家人,安抚歌迷,向关心的亲友交代——这点,他特别感谢自己那帮真的交心的兄弟和自己团里的弟弟们,真是懂自己,半点没让他觉得分心。后来在麻药消退期间的头昏脑胀里,他看着医院天花板,才开始觉得恐怖和压抑。

    他是习惯于想最坏打算的那种人。那最坏打算是什么呢?

    他浑浑噩噩地开始剖析,一下走得太深了,不得不用全身力气和所有精神力让自己不要崩溃。

    从未在意消磨,但真的恐惧自己作为歌手还未登顶盛放就被埋没。再者,他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譬如理想,事业,他的SHINee,甚至他的爱人,都多多少少与他的这幅嗓子息息相关。

    太举足轻重了。

    这是他人生头次觉得没有办法接受那个最坏的打算——相比起考试是不是头名,打歌是不是一位,未来的人生和许多最重要在意的人事都沉重过头了。他只能用全部的心力希望最坏的打算不要发生。

    他收到金钟铉的短信的那天晚上的确也是他情绪比较躁动的时候。他的小少年,从12开始抽丝剥茧,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成长,站到他面前,想与他自之前带有关怀的暧昧关系中升华,想从与他互相拥有一半人生。

    而他在那时候认认真真开出了全部气场,说,我想要没有质疑的伴侣,非你不可。 

    那时候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有这么落魄萧索的时候。

    他是觉得若无荣誉,便无以去爱的人。他的小子啊,带着他在许多年前启蒙、在这些年间调教养育的嗓子,站在那个舞台上,迷了多少人的眼。而他在病榻上无法发声,不知未来几何,还能不能有机会再他一起唱歌。

    这一瞬间的落寞,几乎无法承受。

    真难过。

    这是他在那半年几乎都没有怎么理过他的小子的理由。他着是觉得无颜以对。他的小子太好了,太强了,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而他自己此时此刻这么破破烂烂的,又不想接受照顾或关怀。

    后来他带着笑容回归了,劫后余生。之前那半年的纠结和留下的一些距离冷落,他们也就一直很默契的没有管它。

    直到准备演唱会特别节目的时候。

2015.07

    合作舞台那事儿是李泰民提出的。

    “哥,我们合作一个舞台吧。我想给你弹琴。”

    李珍基听到的时候至少愣了三秒钟,三秒钟表情呆滞的那种。

    他定了定神,仔细看李泰民的眼睛,才发现那里面又忐忑又期待又含有一种爱人的担当,他看着心都快化了。

    李珍基突然什么都懂了。

    他直接把面前的人抱紧,用了一点力气的那种,把人揉进怀里。

    他们的脑中此时此刻想到的大概是同一个画面。

    “谢谢你。”他在李泰民耳边喃喃,声音颤抖,“你果然懂,你果然什么都懂。”

    “Ne。”

    准备特别舞台的那段日子让他想起了少年的时候,太美好了,其他三位都看不下了,每天都变着花样抗议冷冷的狗粮往自己脸上拍。

    他们从共享一只耳机听歌扒谱,到并肩坐在钢琴前磨出调子,再到不那么正经的排练的时候一边对视一边控制自己不要笑场地弹琴和歌唱,跟练习生的时候简直一毛一样。

    太美好了,李泰民在那段时间甚至有点恍惚。他没有告诉过李珍基,当时那个年幼的自己在彼时彼刻是这样希望过的。他曾希望跟李珍基一起出道,然后日常就过着这样的人生,分享音乐,共同演绎,携手歌唱。

    所以现在当真是梦想成真。还能比这个更美好吗。

    于李珍基,这还有一层不同的含义。他在那段反正说不了话所以就闭关想事情的时候回溯自己1/4个人生,觉得自己选择成为练习生的这个选择,可能不是那么的明智。他就单纯想唱歌,对于偶像没有特别大的兴趣,自觉不适合当偶像。他的事业心没那么丰富,而商业韩流音乐对于偶像的要求真是太多了,但他心里简简单单地就想作曲填词唱歌。

    所以能这样一心一意地准备自己喜欢的,想要放声歌唱的,不用多努力就能演绎地淋漓尽致的歌曲真是太好了。

    还是在劫后余生内心逐渐安稳的这个时候。

    他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临场特有的郑重感突然将他带入了另一个更高的层次里。这是他回归后第一次唱进Zone里,心神与音乐合一,面前是支持他的人、他的事业成就,身后是他挚爱的人,再往后还有他的兄弟们看着他。他就站在那里,挥洒自如地将灵魂融入音节,再发出声音传给世界。人生、歌唱、挚爱、兄弟、事业,都在他身边。

    这是夫复何求的一刻。而他歌唱不停,觉自己已拥有全世界,也想赞美全世界赞美宇宙赞美万千星辰。一年前他强迫自己接收受生晦暗的可能,而一年后他站在这里,带着涅盘后的光芒,熠熠生辉。

    热泪盈眶。

    李泰民其实没好到哪去,只不过他坐在后面而且本来他眼角湿润也不怎么能被看出来。他在一年前就开始想这事儿,等这一刻等了一快一年。这是多久的纠结担心心力憔悴却口不能言,此时此刻终于都在琴声流水中破冰,化出潺潺的温柔的生机。

    ——我是如此的爱你。和你存在的此间。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金钟铉其实也没绷住,他看着俩人纠结了一年,担心他的兄弟的健康和人生一年,现在终于安下心了。他实在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因为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哭的。

    不过看看把头埋在他肩膀的金基范和旁边别过头的崔珉豪,他觉得自己也不是这么的丢人。

    他忽然想起珉豪在这一年的年初他们一起跨年的时候,说希望大家都一切如愿美梦成真。那个美梦成真用词太梦幻了,被他们一起吐槽崔多情柔美。

    现在想想,这词用得真好啊。

    ——一切遂愿,好梦如旧,美梦成真。   

27 Nov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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