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人,现居米国,曾居霓虹/爱尔兰,科研人员+攻城狮,学术领域(?)包括神经科学+认知心理学+医学+机器学习+嵌入式传感器系统+人机交互,沉迷于哲社历史。弹琴的。酒饕烟枪,枪迷刀痴,以色列格斗术玩家。游戏狗+足球狗+嘻哈听友。宝利来+lomo+diana玩家。耳机宅。会调酒,一个厨子,洁癖+整理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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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停留:D。
 
 

【卡配罗】生日快乐

太赞。又淡又精准气氛极佳,现实又美好。希望二位爷都好:)

麦麸麦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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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34岁的卡卡。

献给2009至2013年的他们。

献给所有爱过他们和爱着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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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离开皇马之前的每一个2月5日,你都会拥抱他。你会把手贴在他的后背,靠近心脏的位置,感受他因你的动作而加快的心跳。你会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面颊,看他颤动不已的睫毛。你会把唇贴向他的耳垂,呼吸打在他的耳廓。Cris。Cris。你呢喃着他的名字。生日快乐。你对他说。


2

你记得在马德里的每一个4月22日。他在那个日子总是很兴奋。他会在更衣室里不停地讲笑话,会在训练时和Marcelo一起跳新学的电臀舞,会在吃饭的时候把盘子里的食物摆成可爱又搞笑的图案。你会被他逗得笑个不停,然后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压进你怀里。


3

傍晚你们像往常一样一起回家。他找了各种借口把自己的车扔在停车场,非要挤到你的副驾上。你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他。他的脸慢慢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但仍然固执地看着你。你叹了口气,轻轻抱了他一下。你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你的臂弯里猛地绷紧,又瞬间放松了下来。


4

你把车停在他家门口。他没有下车,只是沉默地看着你。他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生日快乐,Ricky。他说。他伸手抱住你,把头埋进你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晚安。你听见他模糊不清的低语。他松开手,抬头又对你笑了一下,拉开车门跑向他家。你看着他的背影,满脑子都是他奶油色的牙齿,和他身上青草的味道。


5

你喜欢在皇马的日子。你可以进球,等着他第一个冲向你的怀抱。你也可以为他助攻,然后用只属于你们两人的动作庆祝。即使后来的大部分时间里,你只能坐在替补席上,你也可以一直看着他,在他走下场的第一刻拥住他,亲吻他的头发。


6

你永远都无法拒绝他的眼神。认真的。炽热的。依恋的。崇拜的。渴求的。害羞的。隐忍的。压抑的。小心翼翼的。欲言又止的。你不知道你会不会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但你知道,只要他看着你,你就无法控制想要靠近他的冲动,无法压抑想要拥抱他的心情。


7

所有人都知道你跟他很要好。你们在球场上有着难以想象的默契,你们在私底下是最亲密的兄弟。可你和他都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远比旁人的描述复杂,你们之间的羁绊远比外界的想象深刻。但你们从未说破,也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像是波德莱尔的诗,暧昧不清,又不言而喻。


8

“也许有天你我终将行踪不明,但你应该知道我曾为你动情。”


9

你不敢多想他为什么带回那个孩子。你不敢多想他为什么对孩子的母亲绝口不提。但是看着他笨拙又开心地照顾那个孩子,你也总是忍不住想要露出笑容。你跟他分享你第一次当父亲时的喜悦,你告诉他你照顾孩子时发生的糗事,你教他抚养婴儿的注意事项。你没有发现,你越来越频繁地去往他家。甚至很多时候,你都会和他一起照料那个孩子。


10

有一天你去他家时,他很兴奋地告诉你,他的儿子会说话了。他坐在你对面,那个白嫩的小团子正乖乖坐在他腿上,后脑勺靠着他的胸膛。“叫Papai。”他对孩子说,眼神却落在你的脸上。Papai。Papai。孩子对着你的方向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那一刻,你感觉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11

女人似乎都有可怕的直觉。你能感受到Caroline对他隐晦的敌意。当你和他一起回家时,当你对她提起他时,当他称赞她的厨艺时,Caroline的笑容都会有一瞬不自然的僵硬。你不知道Caroline到底察觉到了什么。就像你和他一样,她什么都没说。


12

你有罪。你背叛了你的主。你的灵魂不再完整地属于耶稣。所以上帝惩罚了你。你被伤病困扰,你与荣誉无缘,你在替补席上提前结束了职业巅峰。终于,那一刻也来了。你离开了皇马,离开了他。


13

2014年2月5日,你第一次在Instagram上祝他生日快乐。其实你之前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你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喜悦和兴奋,你甚至想象得到电话那头他好看的牙齿,他眼角的弧度,他孩子气的笑容。你知道比起社交网络,他更喜欢私底下的祝福。但你还是忍不住想要告诉全世界,即使你离开了马德里,你也会一直看着他。


14

你的另外两个朋友也在同一天生日。你没有单独为他发一条Ins,而是同时给他们三个人送上祝福。你已经离开他了。你的伤病让你无法再与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你有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你的家庭。你想,你们会慢慢回到最初那样。他还是红衣的7号,你还是白衣的22号。你们只是惺惺相惜的点头之交。


15

离开皇马后的第一个4月22日,你接到了他的电话。就像他生日那天一样,他说了很多很多。他祝你生日快乐,和你聊孩子们的趣事,告诉你他最近的比赛和生活。仿若你从未离开。挂断电话之前,你听见他说。“Rikcy。我想你了。”


16

Caroline和你吵架了。这种事情在你们多年异地的生活中时常发生。但这一次,Caroline提到了他。你清晰地记得她说出他的名字后懊恼的样子,你永远都忘不了你听到她的话时复杂的心情。像是一根刺戳破了原本相安无事的平静,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各种各样的矛盾相继爆发出来。终于,你们决定离婚。


17

圣诞节的时候,Caroline带着孩子和你团聚。你想了很多。你想了孩子们的成长,长久的习惯,经年的感情。有太多的东西,你和Caroline都不能马上放下。人最贪求的,不就是触手可及的美好现实吗?很快你就和Caroline和好了。而那些从未说破的情愫被你埋进了心底,酿成了一场旧梦。


18

你听说了他和Irena分手的消息。小报上分析了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Irena对Junior不好,或者Irena对他的母亲不敬。你知道那些不是全部。你知道Irena和Caroline一样,察觉到了你和他之间过于暧昧的亲近。你知道你和Caroline离婚后,他和Irena的争吵就越来越多。你感到不安,感到愧疚,感到自责。但你告诉自己,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你什么都不该做,什么都不能做。


19

他三十岁生日那天,你只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Caroline才跟你合好不久,你不希望这个家庭再次分崩离析。你发Ins祝福了Neymar,你发Ins祝福了Doda Miranda,但唯独没有发Ins祝福他。甚至,Caroline让你发了一组你和她的亲密合照。你为那张图配上了文字。Onde quer que tu fores irei ,Onde quer me posares ali pousareis。你所去的地方我会去,你所在的地方我会停。那是你曾经为Caroline写的歌词。可是那天你在手机上输入这两句话时,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


20

有很多粉丝在那几条Ins下留言。他们写下他的名字,他们提醒你那天也是他的生日,他们问你忘记了吗。你当然没有忘记。你怎么可能忘记。那是你放在心尖的名字,那是你永远珍视的日子。你只是有些累了。信仰。名声。事业。责任。亲情。习惯。人这一生所求太多。纵使把自己献给上帝,你也终究还是一个凡人。


21

去年4月22日,他也只给你发了一条短信。你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感到失落。训练时,俱乐部的队友们都上前拥抱你,祝你生日快乐。AC米兰、皇马和国家队都有人发推或者发Ins为你献上祝福。你接到了很多朋友的短信和电话,你和家人们一起度过了愉快的夜晚。然后你看到了他发的Ins。他发了一张他和Junior的照片,写了一句话。It is fantastic to hear our son wishing "Good luck Dad"!


22

我们的儿子。我们。他说的是“我们”。你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手攥住,剧烈的抽痛起来。你感觉眼眶发酸,几欲落泪。


23

你最终还是和Caroline分开了。她已不是当年那个只喜欢黏着你的小姑娘,你也早已不是那个只属于耶稣的圣光之子。年少时单纯又炽烈的爱意在十年的光阴中早已变成了亲情与习惯。这样也好,她可以继续追逐她的事业,可以找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你也终于不用继续伤害你的家庭,不用继续伤害你自己,不用继续伤害他的心。


24

你受邀成为今年金球奖的颁奖嘉宾。走红毯的时候,一个球迷递给你一件他的球衣请你签名。你用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在那件白色的球衣上认真签下了你的名字。


25

揭晓金球奖得主的时候,你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你知道今年他获奖的可能性很小,你知道他自己也说过今年赢的人应该是Messi。但你的心底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低声重复着他的名字。那张纸上不是他的名字。你对看台下的观众举起那张纸,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失落,他的眼睛里没有不甘,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他的眼睛里只有你。


26

颁奖典礼结束后,他向你走过来。Ricky。他微笑着叫出你的名字。他比你离开时沉稳了许多,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但他的眼神一如昔年。渴慕着。希求着。忍耐着。煎熬着。你伸手抚摸他的头发,轻轻将他搂进怀里。你们仿佛回到了那些训练后一起回家的夜晚,你清晰地感觉到,他在你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天你们聊了很多,没有生疏,也没有逾矩。时光像是回到了三年前。画地为牢,却又心照不宣。


27

2月5日凌晨你还没睡。你计算好了时差,在他平时起床的时间拨通了他的电话。“Ricky?”他听上去刚起床,声音还有些低哑。“Cris,生日快乐。”你说。你听见他在那边沉默了很久。他像是变回了几年前那个别扭的大男孩,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谢谢,Ricky。谢谢,Ricky。他说了很多话,但你听到最多的就是那两个词。那两个词里满是他的惊喜和慌张,他的压抑和希望。


28

祝福Neymar的那条Ins已经发出去很久了,你仍在对着手机相册挑选你和他的照片。你们两个人有无数合影。球场上的,训练时的,私底下的。每一张你都很喜欢。最终你决定把那些拥抱和对视留给自己,只在Ins上发了一张中规中矩的照片。你细心地为那张图片调整背景,制作文字,添加滤镜。他值得最好的。你对自己说。


29

欧冠1/4 决赛次回合,皇马主场对战狼堡。开场的时候,你发了一条Ins。I love you。你说。你知道他会懂。无论最后的比分如何,无论他在场上表现怎样,只要他回到更衣室拿起手机,他都能看到这一句。那句话是你给他的拥抱。是赢球时的欣喜,是输球时的安慰。


30

昨天晚上你失眠了。你不断打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一点。他还在熟睡。两点。他起床了。三点。他和Junior应该刚吃完早餐。四点。不知道他今天是去伯纳乌还是在家里训练。五点。他累了吗?六点。他有没有想起我?


31

七点。你的手机响了。是他。


32

“我吵醒你了吗?”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不,不,你打过来之前我刚醒。”你开口,声音沙哑。你听见他长舒了一口气。“那么,我就是今天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了。”他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声像是一杯 Cachaça,安抚了你紧绷一夜的神经。你想起了马德里的夜晚,吹进车窗的凉风,和他身上青草的味道。


33

然后你听见他说——


34

Ricky。生日快乐。



*

*

算是一篇现实向的白日童话,脑洞源于他们这几年的各种Ins。过几天大概会把文里提到的所有梗整理一下做一个图贴(大概)。现在我们这儿是快四点了,你罗那边还是上午,卡纸哥那边正好凌晨。不知道你卡有没有失眠(笑)。东八区心里苦,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他们会不会在Ins上作妖打我脸。要是罗哥又发了什么暧昧小甜蜜(“our dad”什么的),姑娘们请自动把它脑补成发糖番外。要是又出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幺蛾子(你卡又和卡洛琳合好了什么的),那就……           当我写了篇虐文吧。    


文昨天就写好了,但是早上起来发现你卡又在Ins上发了个糖。不想修文了,直接把梗放在这里好啦。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如果写出来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04 May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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