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清鸣。帝都人,现居米国,攻城狮+程序员,然而沉迷于社会学和历史。弹琴的。酒饕烟枪,枪迷刀痴,最近在学以色列格斗术。游戏狗+足球狗。宝利来玩家。耳机宅。会调酒,一个厨子,整理强迫症,喜欢买厨具/文具/生活用品。风流客,情种,容易不寿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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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主要放文 + 刷足球。
荷兰国家队主队五百年不动摇!几乎一切对足球的爱都来自于对破荷的爱233。
俱乐部主队基本是渣团和破车,还有国安。对于竞竞、巴黎和大矿有源自于球员的爱。
基本是“足球球迷”,踢得好+精神专业的球员和具有凝聚力的队伍,我都喜欢的233。

谢谢你的停留:D。
 
 

你看着我【荷兰队】【猴森】

啊,好久不见终于又码省队向的文儿了233

一如既往时事向+我对近期省队的一些看法+直男间基佬感情(等等)

时事包含:裤子再来一个荷甲金靴!猴哥贾府转会传闻,师奶伤,森森伤,克圣逝世

CP:猴森。我终于能给南极CP发一颗糖……T口T



    亨特拉尔在门口徘徊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

    他这么多年职业生涯过来,误伤队友这事儿自然不是没干过,训练结束后去道个歉,也应该做得十分得心应手了。

    有许多个种情感如鲠在喉,让他开不了口,也伸不出敲门的那只手,有点发烧似的的浑浑噩噩。

    他的队伍近期似乎也发着烧。这一次的国家队赛期异常得兵荒马乱。传奇的故去,再次直面欧洲杯的失意,整个队伍的失意,老将的淡出,再加上夏窗临近,流言四起,他都能感觉到队伍里有实体的不安和浮躁。

    他在门口胡思乱想着,有个从他心心念念的门里出来的人发现了他。

    “Klaas?”费尔特曼一语惊醒梦中的猴。

    他们都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彼此,于是愣着对视了几秒,然后费尔特曼露出了一种他什么都懂了的揶揄笑容,问:“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亨特拉尔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是流年不利,居然在后辈面前觉得抬不起头来。

    “啊,没多久。”

    “你快进去吧,他都快收拾好东西了。”

    虽然早知道某人要退出这期国家队了,但直接听人这么说,亨特拉尔依然觉得有点茫然若失,问:“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吧,回队养着了。”

    

    亨特拉尔在来道歉之前就对自己说,态度一定要诚恳,一定要好,一定说什么是什么。比惹了老婆不高兴还忐忑。

    虽然西莱森并没有针对他的一丝一毫的不高兴。他们态度都十分职业,彼此都明白。

    所以亨特拉尔这份踟蹰,主要是来自于自责。那一脚下去,有多狠只有他自己明白,得多疼啊,真恨不得疼在自己身上。

    何况还是国家队赛期,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联赛收尾。

    前几天在热身的空挡,那个人还对自己说,联赛真的想赢,想把奖杯献给球圣的在天之灵。巴萨的联赛奖杯已经妥了,那阿贾克斯这种真正的母队,当然不能示弱。

    说这话的时候,那人的眼睛里闪闪发亮。


    “我错了。”亨特拉尔态度非常诚恳,措辞非常直接,他都没给自己找地方坐,站在寝室的床边上,看着西莱森坐在床上把队服整整齐齐地叠好。

    西莱森仰起头,看他绷着一张老脸,于是也非常严肃:“我原谅你。”

    他们僵持了三秒,然后一起笑倒:这算个啥啊,简直跟幼儿园小朋友闹矛盾了,被家长硬逼着互相道歉一样。

    森森并不敢笑得幅度太大。亨特拉尔那一脚给的非常寸,以至于他现在但凡表情幅度大了都会扯着伤口,他只好扳着表情,像个挣扎的面瘫患者。亨特拉尔看他那副纠结的表情就什么都懂了,他自己毕竟也是伤过鼻梁带过面具的人,他坐到森森旁边,想去顺个毛,又看着头上绷带不太敢下手。

    “我没事儿,”森森没让某人继续自责,“我马上收拾好了,咱们出去转转吧?”

    “好。”亨特拉尔答应的很干脆,虽然心里已经炸开了:啥,门禁时间早过了啊孩子。


    所谓的“出去走走”,实际上是在训练场的草地上绕圈儿。

    亨特拉尔对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十分抱歉。是啊,森森这么懂事儿守规矩的孩子,怎么会提议他心猿意马的那种“漫步在阿姆斯特丹的夜色”?

    亨特拉尔稍微有点心虚。在这个他们这一代人有种“国将不国”的悲壮的档口,他还有心思心猿意马,要是他那些恨不得把国家队交给他盯着的兄弟们知道,估计得从四面八方飞过来neng死他。

    心虚的人环顾四周,看到了球门,触景生情,想起了正事儿,问:“还疼吗?”

    “麻药劲儿下去的时候是挺疼的,我吃了止疼药,没事儿。队医说不至于影响联赛,大不了我带个面具上。”森森向他眨了个眼。“我还挺期待戴面具的。”

    “你不知道难受啊?”亨特拉尔笑骂,“你不是带过吗?”

    “难受是难受,不过也挺帅的吗,像角斗士。”

    “啊,也是,而且新闻图都会拍你,”亨特拉尔回顾了一下自己戴面具的时候,“不过,还是难受,脸上糊着个东西,总觉得哪里不对,影响发挥。”


    【不会衔接了咱们就先这样儿233 总之他们溜达溜达 进入正题】

    “我不甘心啊。”西莱森靠着球门,眼睛里映着夜色,沉寂如铁。

    同样的话亨特拉尔听过一次。那时候也是他们两个人在训练场走圈儿,地点是巴西的圣保罗。亨特拉尔对这个孩子刮目相看,其实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在亨特拉尔印象里,西莱森是一个看得特别开的人,超越年龄和职业进程那种。他有种天生灵魂里的豁达,明白逝者如斯夫。世界杯半决赛,扑失点球,对于一个第一次参加世界大赛的守门员来说,可能要好久都缓不过来。那天晚上他脑子里塞满了老将们叮嘱,小朋友们的关心,教练给他打好的八百字腹稿,几乎是以上刑场的紧张,去跟森森谈人生。哪知道小门将靠着他呆了一会儿就好了,而且好得十分坦然,不像是逞强。小门将看着他说,我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门将的,会扑点球的那种。

    那时候的亨特拉尔说,我相信你。

    我要拿到金杯。小门将继续说。

    亨特拉尔拍了拍小门将的后颈,笑着说,代表荷兰足球,对你说,你一定要拿到啊。

    若那时那句“我不甘心”朝气蓬勃,如今这句则听着决绝又沉痛。

    友谊赛的缺赛和世界杯半决赛,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是个一个级别的,这种强烈的对比本来并没有道理,但亨特拉尔安静地看着西莱森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懂了。

    两年以来的不得志,失意,茫然,终于将他们的小门将推到人生的这个瓶颈。

    (以下这段灵感来源于微博@玫锦Amazing 的一段感叹)

    “我觉得我们这代人,跟你们比起来,差的不只是主流联赛经验和大赛经验,也不只是天赋或者水平,而是……一种信念。”西莱森说得很慢,费劲地措辞,试图完整地传达自己的意思,“世界杯那会儿,我之所以那么淡定,后来想想,可能是因为,那段时候过得真是太好了,每一步都是惊喜,每天都发觉这自己的潜力,玩儿极其开心,心安理得地专心变强,没什么压力——反正,天塌下来,都有你们这帮老人顶着么。”

    “喂,”亨特拉尔戳了一下他的腰,“这么告诉我这样一位老人真的好吗。”

    “别闹,我说正事儿呢,”西莱森拍开他,说:“我们混过了大赛,水平也真的是提高了,但是我们心里上还远算不上能独当一面了。我们大概潜意识里还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你们顶着呢,可是……”

    “可是我们马上就要真的老了。”亨特拉尔说的很平静,“应该说,我们已经真的老了。你看Wes那点儿伤,年轻时候也就是十分钟包一下事儿,半场比赛都缺不了。但现在,呵呵。”

    “说的……是啊。”西莱森默然,“所以,有时候我真想把他们挨个打醒。快醒醒,该我们为更小的后辈顶着天了。可惜我作为门将带不动场上战术,要不然——让Wesley一代老人一个人扛着士气,真是说不过去啊。”

    亨特拉尔笑了:“你对范德萨说这句话去,信不信他抽你?我们踢的足球,防守是从前锋开始的,进攻是从门将开始的,谁说你带不起战术了。做不到就接着练吧,啊。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要捧到金杯呢。”

    他看着他,嘴角含笑,满眼笃定。

    西莱森怔了好半晌,最终也跟着他笑起来。

    “是我说的。”他把额头抵在亨特拉尔额头上,“所以,你要……你们要看着我们啊。”

    其实他想说单数形式,但又觉得“你要看着我”太得意忘形,话到嘴边,决定拉着队友们垫背。

    亨特拉尔笑出了声。“当然看着呢。”他语气悠悠地说,“我们这些老人,其实有个秘密的刷球群。这几天吧,基本上内容都是‘这踢得都是啥JB玩意儿’。搞得我和阿飞压力还挺大的。”

    西莱森满脸黑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想了半天,呛了一句:“老将如我也要走了,你压力大不大?”


    从训练场走出来的路上夜风清凉,西莱森引燃了一发定时炸弹:“听传闻……你要回来了?是真的吗?”

    亨特拉尔心想,到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问题还是来了啊。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把问题推了回去:“你想我回去吗?”

    西莱森秒答:“不想。”虽然他也的确极快速地幻想过跟某人同队的场面,他也无法否认那样的场面很令人动心。

    “啥?”森森说得太斩钉截铁,像他欠着自己百万未还一样,亨特拉尔都愣了。

    “你在德甲待得不挺好的?现在回来养老,太早了。”

    亨特拉尔挠挠头,笑:“是吗,我还想回来跟Dirk争个荷甲金靴呢。”

    “可别,老人家给我们一条活路好吗。”

    “你们也快着点儿啊。我们就等你们超过我们了。然后职业生涯就没什么遗憾了。”

    突然上升到“职业生涯”,森森吓得几乎不知道怎么接话。

    “大概是这种心情吧:至少要把希望留下,至少要看到你们走在我们前面。”

    楞着的西莱森突然从他的话语中感到一种屠户起来强烈的共鸣,深远的仿佛是世代流传的某种信念,在他心脏的大血管中梭巡碰撞。

    这信念其名,大概是“荷兰足球”吧。


    如果说少年人破茧的那一刻,是源自于“我太弱了”那一刻爆裂的不甘,成年人度过瓶颈琢磨成型的契机,则是来自于死灰中复燃的心火,荒原上冒出的绿意。

    未经历练,如何能挑的起厚重祖业,自己站成顶着天的一方巨人。

    当对于自己斤两的失望,不得志不得势,不可挽回的故去,目睹曾仰望信赖的存在逐渐老去,诸如这些尽数碾过肩膀——

    待寒冬冻结你们的骨血;待希望如春意植根于你们身体发肤间。

    待你们再次站起,顶天立地。


    请你们看着我们。

    请你看着我。



28 Ma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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